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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奖项。
爵士蓝调的音色
三大男高音在音乐会上唱了不少还算通俗、但属于经典民歌范畴的歌曲,除了意大利民歌外,基本上谈不上正宗,最多只能算是友好之举,如卡雷拉斯所唱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三位当中,多明戈录制过最多的跨界唱片,给我的感觉是重量级拳击手在业余组里摆弄挥舞,太居高临下,诚意不足。
2008年11月1日我和中国男高音歌唱家范竞马在首都图书馆举办歌剧普及讲座,一位观众问他:你能用别的唱法唱歌吗?范竞马犹豫了一下:没问题呀,只要你掌握了歌唱技巧,唱什么都行。
我想,那位观众想知道的是:你能否唱出阿宝的声音,甚至裘盛容、刘欢、周杰伦的声音?我在美国听到过一些喜剧演员能惟妙惟肖地模仿各种风格、各种名人的歌声,包括歌剧,但多半是片断,跟咱们相声中学唱的段子相似。
歌唱家能否做到,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唱流行的是唱不了歌剧的,但唱歌剧的是不屑于唱流行,还是不会唱,我不得而知。
刘欢唱过《卡门》中的“花之歌”
和《图兰朵》中的“今夜无人入睡”
,比他更厉害的是曾经红得发紫的美国歌星迈克尔·波尔顿,他仿佛同志出柜,透露自己的“秘密情人”
是歌剧,并录制了一张《我的隐秘**》(MySecretPassion)的咏叹调专辑。
还是那些音符,但味道变了,歌剧的圆润没有了,多了几分沙哑的蓝调。
这张唱片遭到行家的高射炮轰,但我觉得波尔顿挺真诚的,他没有一味模仿歌剧唱法,而是用他擅长的演绎法,因此,别具风味,堪称蓝调与咏叹调的混合。
有趣的是,这张1998年推出的唱片有一首二重唱,是普契尼《波西米亚人》第一幕的**,为他伴唱的女高音正是蕾妮·弗莱明,而蕾妮是正宗的歌剧唱法。
如果蕾妮添加一点儿爵士味,那就真绝了,至少更有收藏价值。
弗莱明唱莫扎特和理查·施特劳斯举世无双,她有爵士功底,在《心之魔》(Hau)这张专辑中,她降一个八度,并且采用了歌剧演唱中忌讳、但其他类型器重的表现手法,如气声等。
这张唱片收录的歌曲很杂,而最正宗的爵士出现在她和多明戈联袂灌制的专辑《不幸的恋人》(Star—CrossedLovers)中,共有三首艾灵顿公爵的作品。
闭上眼睛,脑海里充满新奥尔良黑人酒吧的暗淡灯光和烟雾缭绕。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唱爵士,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这不是伪装的,是真的爵士。
2010年,弗莱明录制了一张独立摇滚专辑,叫作《黑暗的希望》(DarkHope),第一首是缪斯乐队(Muse)的Endlessly,非常地道的软摇滚,最后一首是莱昂纳德·科恩(Leonard)的《哈利路亚》(Hallelujah),因为我事先熟悉加拿大歌手凯西·达恩·兰(K.D.Lang)的版本,故感觉反差极大。
总的来说,弗莱明的发声法很地道,没有一丝歌剧的痕迹,但她唱得太过小心翼翼,放不开,听不出任何发自内心的情感。
如果她以唱《美声派》的投入来唱这些流行歌曲,效果一定好很多。
比弗莱明更彻底的跨界歌唱家是爱琳·法瑞尔(EileenFarrell,1920—2002),当我最初听到《单相思》(Ts)这张唱片时,简直惊呆了。
如此低沉、委婉、哀怨的声音,可以媲美我最钟情的爵士歌唱家萨拉·冯恩(SarahVaughan),你根本听不出这是一个大号歌剧女高音的音色。
爱琳·法瑞尔能唱瓦格纳,她的艺术生涯长达60年,但从未真正大红大紫,因为她从未唱过全本的瓦格纳,仅录制了少量曲子,更没有取得尼尔森的地位。
据说某歌剧院或某唱片公司曾考虑请她主唱《尼伯龙根的指环》,但未能实施。
她留下的《爱之死》和布伦希尔德自焚的唱段,堪称惊艳。
尼尔森也唱过《窈窕淑女》的唱段,纯属玩票,而法瑞尔如果是黑人,因种族歧视不能顺利闯入歌剧界,她一定会成为举足轻重的爵士或蓝调歌手。
纵观她留下的唱片,非歌剧的似乎更有价值,因为在这领域,她是独一无二的,当然她若有全本《指环》录音那就完美了。
失恋的时候、孤单的时候、伤心的时候,放一放法瑞尔的低吟浅诉,不仅可以抒发感情,还可以让自己振作:暂且低回婉转,悲悲切切,明天依然可以高亢明亮,响彻云霄。
多样性的展现
专家喜欢专,对于声音的变色龙往往投以怀疑的眼光。
歌剧明星唱点艺术歌曲没问题,但即便在歌剧领域,唱花腔的萨瑟兰录制《图兰朵》时,便让不少人大跌眼镜,萨瑟兰的版本如今被认为是《图兰朵》录音中不朽的版本之一。
多明戈最初靠唱威尔第和普契尼著称,后来他进军法国剧目,接着是瓦格纳,最后连俄国歌剧都拿下了。
记得他开始唱德国歌剧时,业内人士给予礼貌的微笑,总觉得这跟他当指挥一样,热情多于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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