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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爱”
“平等”
的观念,或某种此类观念的结合体之间的混淆,就含糊带过。
因为,从某些角度来看,渴望获得地位的欲望,和渴望成为一个独立行为者的欲望,确是相当接近的。
我们或许可以认为追求这些目标,并不能称为是在追求“自由”
。
但是,认为个人与群体之间的类比,或有机体的拟喻(metaphor),或“自由”
一词本身具有多种意义,都纯粹是一种谬误,即,认为都出于将诸多“实体”
之并不相似的地方,当作相似,或出于单纯的语意混淆,却也未免有失肤浅。
人们愿意把自己的或别人的个人行动之自由,拿来换取他们群体的地位,或他们自己在此一群体之中的地位,则他们的意思,并不仅是要为争取“安全”
,或争取某种在和谐的阶层体制之中的稳固地位而献出自由。
唯有在该一体制中,所有的人、所有的阶级才能各安其位,并且都愿意把痛苦的选择特权——亦即“自由的负担”
(theburdenoffreedom)卸除,以换取在某一权威体制,或集权体制下的和平、舒适和愚钝。
无可置疑,世界上是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欲望;这种献出个人自由的情形,也颇有可能发生而且确实经常发生。
但如果我们认为:被外族统治的国家,以及被另一阶级,用半封建式的体制或其他某种阶层体制所统治的阶级,其所以会被民族主义或马克思主义所吸引,只是因为这个缘故,那么,我们就大大误解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特质。
他们所追求的,其实更类似穆勒所谓“异教徒式的自我肯定”
(pagaion),然而,却是属于一种集体化、社会化的自我表现形式。
事实上,穆勒为自己列举的许多渴望自由的理由,诸如:“胆识”
(boldness)与“不屈服”
(non-ity)的价值,在流行舆论下伸张个人意见的价值,以及不受社会上正式立法者与教育者所摆布的、坚强而自立的人格等,和他视自由为“不干预”
(non-interference)的概念之间,并没有太多关联;但是这些理由,和人类渴求自己的人格不被低估、不被人当作无法从事自主、独创而“真实”
行为等,追求自我肯定的欲望,却大有关系。
即使这种行为会受到责难、会受到社会约束、会被法律禁止,人还是有这种自我肯定的欲望。
与这种想要伸张自我的阶级、群体或国家之“人格”
(personality)的渴望和“权威的领域应及于何地”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关,因为这个群体不能被外来的主人干涉;同时,更与“谁来治理我们”
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关,因为不论治理得好或不好,也不论是以自由的方式治理或压迫的方式治理,最重要的是:“谁”
来治理?而像以下这样的答案,诸如:“由我自己和别人自由选出来的代表来治理”
,或“由我们全体定期集会来治理”
,或“由最优秀或最睿智的人来治理”
,或“由代表各式各样人物和制度的‘国家’来治理”
,或“由圣明的领袖来治理”
等,从逻辑的角度来看,有时,从政治与社会的角度来看,也是一样,实在与“我或我的群体,到底享有多少我所要求的‘消极’自由”
这一类问题并无关联。
“谁来治理我”
——这一问题的答案,如果是我能视为“我自己的”
(myown)的“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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