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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
卫凌风怒吼，“她是为救青练才遭此劫！
我不能看着她一个人扛！”
“你能做的，只有相信她们。”
了空禅师淡淡道，“就像当年，你相信玉青练会活着回来一样。”
卫凌风浑身颤抖，双拳紧握至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雷霆落下，看着小西瓜手臂皮开肉绽，看着玉青练在她怀中挣扎哭喊，看着那柄来自未来的蚀苍雷被送回时间长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白光消散，战场重现。
而他，孤零零地悬浮于半空，脚下是欢呼的人群，头顶是渐次散去的乌云。
“结束了？”
他喃喃。
“没有。”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卫凌风猛地回头，只见小西瓜道姑依旧立于虚空，只是左臂已缠上一层泛着金纹的符布，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了许多。
“你还在这儿？！”
卫凌风又惊又喜。
“你以为，说走就走那么容易？”
小西瓜冷笑一声，脚步虚浮，“撕裂时空、窃取他时之物、硬抗因果反噬……我这条命，怕是折了三成进去。”
“那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抬手制止，“我不是为你，也不是为玉青练。
我只是……不愿看到那条该死的龙鳞，再一次得逞。”
卫凌风心头一震。
龙鳞？
他这才想起，之前小西瓜提到过，玉青练之所以会陷入“以命换命”
的因果闭环，是因为与龙鳞做了交易??以自身性命为代价，换取问剑宗免于灭门之灾。
而龙鳞，正是当年封印魔剑、掌控剑冢命脉的远古存在，亦是整个问剑宗真正的幕后主宰。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龙鳞安排好的？”
卫凌风声音低沉。
“不然呢？”
小西瓜冷冷道，“它早就算准了你会出现，算准了玉青练会选择牺牲自己，算准了我会出手干预……它在等一个‘变数’，一个能打破它千年布局的契机。”
“所以，我才是那个变数？”
“你和她，都是。”
小西瓜看向下方的玉青练，目光复杂，“你们两个傻子，一个愿死，一个敢逆天，偏偏还凑到了一起。
这才让原本注定的结局，出现了裂痕。”
卫凌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我们现在是……赢了？”
“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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