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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禄是知道名单有白蔹的，此刻他就是故意说出来挖苦姬寒耀，报复姬寒耀让他迟到。
“行，算我平庸。”
一声无奈的轻哼溢出唇角，姬寒耀抬眼，仿佛被他无理取闹磨没脾气。
“把你膈应样收起来。”
司空禄斜了他一眼。
前几天这人见了他就躲，结果今天一见面，反倒一脸纵容，看得他满心烦躁。
他怀疑这人是找到了新恶心他的方式。
“哎，我认真承认错误，怎么就膈应了。”
姬寒耀不满抗议。
之前他软磨硬泡哄司空禄换了衣服，心里本来就有点心虚，所以一路上放低姿态。
但对方显然不领情，根本没把他的退让当回事。
心中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但他耐着性子解释：“证据我早就给出去了，查也要时间。
田开朗那事比较麻烦，那种植物只有妖界才有，他就算明知道是白蔹搞的鬼，没证据也不好找麻烦，更何况白蔹身后站的是张托，他不好得罪。”
“嗯，你说得对。”
司空禄敷衍的摆了摆手，心里清楚他说的都是实话。
他刚才纯粹就是看不惯宿敌那副迁就的样子，故意找茬刁难。
现在宿敌正常了，他也懒得继续掰扯。
姬寒耀看着他这副敷衍冷淡的模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刚刚的温和全部褪去，他指尖漫不经心蹭着袖口，眼尾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人，故意凑近：
“行，好好说话不爱听，就喜欢我这个样子，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说不清的粘稠。
“至少比你之前那副假惺惺的样子顺眼多了。”
司空禄眉头略微舒展，也故意偏了偏头，瞳孔中带着玩味，宿敌变回他原来的模样，让他舒服了不少。
“哇，让我们看看最后出场的‘游戏建模’！”
镜头一晃而过，最后定格在司空禄的脸上。
弓平语气夸张，甚至故意让摄影师镜头拉进，想要放大他脸上的瑕疵，制造名不副实的效果。
可惜他要失望了。
镜头里，司空禄的皮肤冷白清透，细腻无暇，如同上好的白瓷，眼尾扬起一抹薄弧，微微斜了镜头，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他快步走上前，将某种说不清的酸意压在心底，语气毫无异样，轻快又热情。
选择这个节点，他并不仅仅为了放大那点皮肤瑕疵，更重要的是想要制造一种画框之外的亲密感。
按照合同，投资方原则上不能随意露镜。
可姬寒耀与司空禄本就靠得极近，镜头只要一扫，难免会将一边的人身体部位摄入画面，制造出两人亲密的样子。
这样就能让“金主”
的传言更加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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