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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我会跟曹副部长说的。”
她知道自己拦不住陈术，也没有资格拦。
“还有別的事吗?”
陈术问。
“没有了。”
林惜摇头，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著陈术，“那你要小心。”
陈术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著她离开。
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螺旋桨掀起的气流吹得窗帘剧烈摇晃，陈术站在窗前，看著直升机升空，渐渐消失在天际。
等声音彻底消失，他才转身走向茶几，打开两个黄金箱子。
第一个箱子里，静静躺著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
是由脏旧的粗粮缝製而成，散发著一股腐烂的尸臭味。
这就是替死娃娃。
陈术伸手拿起娃娃，然后塞进口袋，打开第二个箱子。
箱子里是一盏古旧的灯笼。
灯笼的框架像是骨头做的，外麵糊著发黄的纸，灯笼里面没有蜡烛，却隱隱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陈术没有碰那盏灯笼，只是盯著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箱子。
鬼灯笼的副作用很大，会加速厉鬼復甦，但在关键时刻，这东西能救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號码，按下拨號键。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餵?”
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
“韩申，是我。”
陈术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术?你怎么还没死？”
韩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你不是要厉鬼復甦了吗?”
电话那头的韩申表情带著惊疑，他比陈术晚两个月驾驭厉鬼，按照正常情况，陈术早就应该死於厉鬼復甦了。
韩申自己现在都快撑不住了，每天都在和体內的厉鬼对抗，隨时可能死去。
前几天他还从总部那边听到消息，说陈术即將厉鬼復甦，总部准备派人去给他收尸。
可现在，陈术居然还活著，而且听声音，状態似乎比他还好。
这怎么可能?
“已经延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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