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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研讨会结束后的周末，陈序正在书房审阅技术方案，王磊的私人号码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陈序，现在说话方便吗？王磊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显然在室外。
你说。
陈序立即合上文件，走到窗边。
我刚参加完一个金融圈的闭门会议。
王磊语速很快，会上有几个顶级投资机构的人在打听你，问得很细。
陈序眉头微皱：都问了什么？不只是常规的商业模式。
王磊停顿了一下，他们特别关注你的背景，还有你每次精准决策的依据。
一阵风声掠过听筒。
更奇怪的是，王磊继续说，有人问起你大学时的事，连你选修过哪些课程都想知道。
陈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敲击：知道是哪些机构吗？表面上是几家外资投行，但我怀疑王磊的声音更低了，他们的问题太有针对性了，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在收集情报。
周天明的人。
陈序肯定地说。
我也这么想。
王磊忧心忡忡，他们还在打听新基地的施工进度，问得很具体。
陈序，你要特别小心。
陈序沉默片刻，突然问：他们是不是还问了我的日常行程？你怎么知道？王磊惊讶道，确实有人问起你常去哪些地方，接送孩子的规律陈序，这已经超出商业竞争的范畴了！
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陈序的语气依然平静，你那边没被人注意到吧？应该没有，我特意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场。
王磊顿了顿，需要我通过官方渠道给他们提个醒吗？暂时不用。
陈序拒绝得干脆，让他们查。
正好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
挂断电话后，陈序在书房静坐了片刻，然后拨通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顾明：立即启动迷雾计划，把准备好的假消息放出去。
第二个打给赵知远：研发中心的安全等级提到最高，所有访客记录都要备份。
第三个打给林晚晴：明天开始，你和小雨的安保升级。
具体安排安保队长会告诉你。
做完这些，陈序独自在书房待到深夜。
他在纸上列出周天明可能采取的行动，每写一条，就打一个勾。
第二天一早，陈序像往常一样送小雨上学。
车子驶出小区时，他注意到后视镜里多了一辆黑色轿车。
爸爸，今天能早点来接我吗？小雨在后座问，我想给你看我的新画。
当然可以。
陈序透过后视镜观察着那辆车，不过如果爸爸迟到一会儿，你要在老师办公室等，记得吗？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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