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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很咬牙切齿，听完，王杰希淡定地朝方士谦举起玻璃杯：“是吗？辛苦。”
方士谦：“……”
——要不是林杰还在场，他就和王杰希拼了。
方士谦算是许惟和王杰希从认识到谈上的全过程旁观者，每次提起，总有种介于唏嘘和嫌弃之间的感觉。
像是既想不通王杰希是怎么谈到对象的，也想不通许惟是怎么谈上对象的。
许惟回复说你想不通很正常，来，这里是份十六人格测试的链接，点进去做吧。
方士谦隔了很久才甩回来张截图，图上是个黄色方块女人正高兴地举着俩话筒，旁边书写四个洋文大字：esfp。
许惟回他：果然啊！
果然什么？
许惟又甩了两张截图过去，全是紫色的方块人，一张画得莫名其妙很像鲁迅，一张画得莫名其妙就很邪恶。
王杰希，tj。
她，entp。
【治疗之神经】：……什么意思？
许惟悠然告诉他：“意思就是你作为一个f人，理解不了我们两个相对邪恶的紫色t人是非常正常滴。”
方士谦扣了一堆问号过来。
实际上许惟的人格在tp和entp之间会进行一个横跳，上班的时候切换成更为邪恶的entp，不上班的时候就切换人格进行随时随地一个狂睡。
但不管怎么样，她和王杰希两个t人就这样在情感浓度上保持着差不多的不咸不淡需求——呃，其实除了王杰希也没谈过别人，但许惟是想象不出有个男的竟然每天都需要自己花好几个小时去应付的感觉的。
整天腻腻歪歪的话，那独处的空间在哪里！
呼吸的空间又到底在哪里！
受不了，差不多得了。
谁也别强求谁，谁也别埋怨谁，才终于相对融洽地和对方相处到现在。
——所以方士谦这种高需求宝宝不能理解很正常。
这种事情嘛，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转眼五年过去，只能说希望无敌的方神不要再继续延毕了。
早日回国吧，你的徒弟在b市很想你，阿弥陀佛。
“他说是说今年一定能毕业。”
王杰希道：“但真实性未知。”
意思还是薛定谔的毕业。
好吧，让我们一起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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