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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选这一天作案？”
凌薇一愣。
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马师傅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的资料，推给她：“这是我让赵科长找来的孔府近一年的维修记录和活动安排。”
凌薇快速浏览。
记录显示，4月14日，也就是案发前一天，孔府进行了一次电路检修，后花园的照明系统有半天时间处于关闭状态。
4月13日，有一场大型学术会议在孔府举行，安保力量主要集中在前院和会议区。
4月10日至12日，后花园进行过一次树木修剪，有些监控角度可能被新长出的枝叶遮挡。
“你是说……他们利用了这些空档？”
凌薇问。
“不只是利用，可能是精心选择。”
马师傅眼中闪过锐利的光，“电路检修、大型活动、树木修剪——这些都会影响安保的严密程度。
作案者要么有内应，要么对孔府的日程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那个封印的问题。
你说感应到封印很微弱，石碑被盗后就彻底失效了。
这让我想到一件事。”
“什么事？”
马师傅没有首接回答，而是问：“你知道孔府的建筑布局有什么讲究吗？”
凌薇摇头。
她对儒家文化了解不深。
“孔府是按照‘左文右武、前堂后寝、中轴对称’的规制建造的，但其中融入了很多风水讲究。”
马师傅在纸上简单画了个示意图，“后花园在整体布局中属‘坎’位，主水，也主阴。
西北角又是‘乾’位，主天，但乾坎相交，容易形成气场漩涡。
如果那里真镇过什么东西，一定是至阴至邪之物，需要以石碑的阳刚正气和孔府的文脉之气双重镇压。”
凌薇听得入神：“那石碑被盗……”
“就像拔掉了塞子。”
马师傅神色凝重，“封印失效，被镇压的东西可能会逐渐‘泄漏’。
至于会泄漏出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那我们该怎么办？”
凌薇问。
“两条线。”
马师傅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协助警方查案，找出盗窃团伙。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查明那块石碑的真正作用，以及封印失效可能带来的后果。”
他看向凌薇：“第一条线，警方是主力，我们辅助。
第二条线，就得靠我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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