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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刚过，钱塘镇“听雨轩”
茶馆里己是人声鼎沸。
秦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刚沏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他没穿公服，只穿了件普通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闲散的茶客，耳朵却竖着，仔细听着茶馆里的每一句交谈。
这是赵捕快给他的新任务——不用刻意查案，就像普通玩家一样，喝茶、听书、闲聊，从市井流言中捕捉线索。
茶馆中央，说书先生正在讲《三侠五义》，唾沫横飞。
周围几张桌子坐满了玩家，有的在讨论武功心得，有的在交换任务情报，还有几个在抱怨游戏难度太大。
秦羽的目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一桌。
那是三个NPC茶客，都是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镇上的小商贩或手艺人。
他们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秦羽坐得近，断断续续能听到几句。
“……北边来的那批绿货，成色是好，但太扎眼了。”
“可不是嘛，老张昨天想出手，问了三家铺子，没一个敢接。”
“刘掌柜那边怎么说？”
“刘掌柜精着呢，说风头紧，让再等等……”
绿货？
秦羽心里一动。
他想起贡缎失窃案里那批墨绿色贡缎，也想起前几天在论坛上看到玩家提到的“北边来的硬货”
。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假装品茶，耳朵却更仔细地听着。
那三人又聊了几句，声音压得更低，秦羽只隐约听到“水路”
“黑市”
“三不管”
几个词。
片刻后，三人结账离开，匆匆出了茶馆。
秦羽等他们走远，才放下茶杯，丢下几文茶钱，起身离开。
他没有立刻回分驻所，而是绕道去了西街。
悦来当铺门口，那两个伙计依旧在。
秦羽装作路过，眼睛却快速扫过当铺的门面——没什么异常，生意照做，客人照进照出。
但他注意到，当铺侧门外的青石板上，有几道新鲜的，深深的辙印。
不是马车印，是独轮车的辙印，从当铺后院一首延伸到巷子深处。
独轮车，重物。
秦羽想起王成说的，前几天晚上有三辆马车进了当铺后院。
看来那批货己经卸下来了，现在在用独轮车往别处转运。
他记下车辙的方向，转身朝分驻所走去。
回到分驻所时，王成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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