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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奢费侧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计划之内的事情，没什么可喜的。
倒是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
这声“谢谢”
，乔奢费说得颇为诚恳。
没有鹤熙提供的技术和设备支持，单靠他自己，想要如此顺利、高效地复活整个幽冥军团，真的很难，也很麻烦。
鹤熙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转头看向乔奢费，眼中带着一丝惊奇：“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从你乔大将军嘴里听到‘谢谢’这两个字？还是真心实意的？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乔奢费被她调侃得有些无语，转过头继续看风景，懒得接话。
鹤熙见他不答，也不在意，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带着你的幽冥军团，在这个宇宙大闹一场？”
“未来或许会吧，我要达成目标……战争是无法避免的。”
乔奢费没有否认，“不过，在动手之前，还需要做些准备。”
他顿了顿，忽然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鹤熙，“对了，有兴趣再合作研究一个课题吗？”
鹤熙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
的表情，她抿了一口酒，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反问道：“我要是拒绝……你这次打算用什么新花样来威胁我？是把我吊起来打？还是把我扔进恒星里泡澡？”
乔奢费嘴角抽了抽，这老妖精还真是记仇！
他无奈道：“你还挺记仇。
放心，这次的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我保证你不会拒绝。”
“哦？”
鹤熙来了兴趣，“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说来听听。”
乔奢费缓缓吐出两个字：“虚空。”
听到这两个字，鹤熙脸上的戏谑瞬间收敛，她放下酒杯，看着乔奢费，语气平淡地说道：“就这？虚空？我早就开始研究了，卡尔那个死变态整天把终极恐惧挂在嘴边，我们天使文明对虚空的探索也持续了上万年。
这玩意儿，对我们来说己经不新鲜了。”
她的反应在乔奢费的预料之中。
他摇了摇头，“你所谓的研究，还有超神学院、乃至死神卡尔的研究，都还停留在理论猜想和间接观测的层次！
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模糊不清！
超神学院的创始人太空，或许接触过虚空，但他知道的也只是皮毛，根本研究不出什么真正厉害的东西。
就算是号称拥有‘反虚空’能力的银河之力葛小伦，他所谓的反虚空，在真正的虚空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只能在虚空的侵蚀下苟延残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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