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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比平时更显尖锐。
流转的月华似乎也带着一股寒意，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几分。
她的呼吸频率，也比平日练剑时稍显急促。
一套剑法练完，小龙女收剑而立，微微喘息。
月光照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清冷的弧线。
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娥眉，却透露出主人心绪的不宁。
“龙姑娘，这么晚还在练剑？”
林凡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平和。
小龙女转过身，清冷的眸子看向林凡。
林凡感觉仿佛有细小的冰针刺来，让他一阵心虚。
“心中有些烦闷，练剑静心。”
林凡关切地问道：“是伤势未愈，还是担心明天的魔潮？”
小龙女没有首接回答，而是看向林凡尚且带着湿气的头发，闻到身上与赵敏身上相似的仙脂玉露池的独特香气。
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淡淡道：“前辈身上，有灵池和……赵姑娘的香气。”
林凡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瞬间有些发烫，支吾道：“啊……这个，我刚才确实去泡了会儿温泉，碰巧遇到赵姑娘也在……聊了聊明天的部署。”
“是吗。”
小龙女抬起眼帘，目光再次落在林凡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仅是聊天？”
林凡被她看得越发不自在，强笑道：“当然，不然还能做什么？龙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林凡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寒梅般的体香，与赵敏的馥郁妩媚截然不同。
“前辈，”
小龙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虽自幼长于古墓，不通世事，但并非痴傻。”
“赵姑娘心思玲珑，活泼伶俐，能得前辈青睐，是她的本事，亦是前辈的选择。”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但林凡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失落！
“龙姑娘，我……”
林凡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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