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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苏雅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苏晴晴忽然笑了一声。
她甩开顾妄的手，几步走到苏雅面前。
苏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姐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啪！”
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所有的议论。
苏雅的脸被扇得歪向一边，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害怕？”
苏晴晴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刚才在休息室，你脱衣服勾引你姐夫的时候，怎么没说害怕？”
苏雅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苏晴晴！
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疯到能一眼看出你肋骨断了两根。”
苏晴晴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刀。
“刚才那一脚，我避开了你的肝脏和脾脏，只断了你第五、第六根肋骨。”
“这种精准的力道控制，哪个精神病院能教出来？”
“苏雅，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演技，医学不相信眼泪，我也不相信。”
苏雅脸色惨白，疼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苏晴晴没再理会这只跳梁小丑，她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轮椅上的男人单膝下跪。
这个动作让全场再次惊呼。
不是卑微。
她跪得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脊背如松。
她首视着顾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压低了声音，却保证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顾九爷，他们说你是顾家的弃子，说你这辈子只能死在这把椅子上。”
顾妄的眼神冷了下去，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苏晴晴却像是感觉不到那股压迫感，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顾妄冰冷的膝盖上。
“但我知道，顾家这棵树己经从根上烂透了。”
“顾子辰是草包，顾振红是老朽，剩下的人全是趴在顾家尸体上吸血的蛆虫。”
“你想杀光他们，对吗？”
顾妄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扣住苏晴晴的脖颈，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这根纤细的颈骨。
“找死？”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磨牙声。
苏晴晴被迫仰起头，呼吸变得艰难，眼底却燃起一簇疯狂的野火。
“我不是来找死的，我是来做你的刀。”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频率，极速吐出几个字。
“曼陀罗、钩吻、还有……乌头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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