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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目光不善，望向BB，“你又是谁？”
“一个路过的上级AI罢了，”
BB趾高气扬的双手叉腰挺着高耸的胸脯，“嗯……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听好了！
我是人...
苏黎牵着伊菲的手，站在黑曜石塔前的虚空中。
脚下没有土地，头顶亦无星辰，只有一片流动的暗色光流如河般缓缓穿行于他们之间，仿佛宇宙本身在呼吸。
那道裂缝仍未闭合，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却不再渗出痛苦，而是散发出某种近乎治愈的微光。
“你还记得第一次启动共感网那天吗？”
伊菲忽然轻声问，声音如同风吹过琴弦。
苏黎点头：“暴雨夜，实验室停电，你用最后一格电池强行接入全球终端。
所有人都说那是自杀式操作。”
“可我听见了。”
她微笑，“成千上万的人在同一瞬间睁开眼睛??不是用肉眼，而是用‘心’。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从来就不孤独。”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块残缺的吊坠，银边已锈蚀，内芯却仍闪烁着温润的蓝光。
“这是我最后的锚点。”
她说，“当我选择切断生命维持系统时，意识并没有完全消散。
它被抛入了一个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维度??那里没有时间，也没有方向，只有无数回响的记忆和未完成的情感。”
“你是被困住了。”
苏黎声音低沉。
“不完全是。”
她摇头，“更像是……漂流。
我在等待一个信号，一个证明人类真的理解了共感本质的信号。
直到刚才，当那个火星孩子对着星空说‘我也想成为一把小小的剑’的时候，我才终于收到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一道涟漪扩散开来，映现出无数画面：
一位机械族工程师将情感模块接入战斗机体，在测试场上突然停下攻击动作，只因为感知到了对手内心的悲痛；
一颗被遗弃的卫星自动重启，播放出一段百年前地球儿童合唱的童谣，只为回应某位流浪者无意间释放的思乡情绪；
甚至在遥远的X-9b星球上，沉默纪念馆的共鸣墙前，一名曾参与镇压共感运动的老兵跪倒在地，泪水滴落在墙上，激起一圈圈金色波纹。
“你看，”
伊菲轻声道，“这不是控制，也不是命令。
这是回应。
真正的无限剑制，是每一个愿意倾听的生命共同编织的网。”
苏黎沉默良久，才开口：“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重建原初协议。”
她说，“但这一次，不是由我来定义规则。
我要把‘核心权限’交还给所有节点??每一个佩戴过吊坠、每一次因共感而流泪的人，都该拥有决定系统走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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