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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瑶瑶说话温吞，每个字的音节拖长缓慢。
虽说脑袋失灵，记忆尚且完好。
nbsp;nbsp;nbsp;nbsp;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呢？可能是上午，也可能是一个月前。
nbsp;nbsp;nbsp;nbsp;“我不管她们欺负，我妈妈没坐牢。”
她又小声解释。
nbsp;nbsp;nbsp;nbsp;日光透过疏离的长睫落入眼底，濡湿的手跟着汗津津的。
瑶瑶双腿搭在椅子边缘，可怜巴巴地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
nbsp;nbsp;nbsp;nbsp;除了面对印芸竹，江梦合很少感性。
兴许联想到彼此相似的经历，她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自己。
nbsp;nbsp;nbsp;nbsp;胸口发闷，有块石头压。
在上面无法搬走。
她犹豫抬手，抚上瑶瑶的脑袋。
nbsp;nbsp;nbsp;nbsp;对方感受到她释放的善意，脑袋往上蹭了蹭，像归巢的鸟，依赖地躲在别只的翅膀下。
nbsp;nbsp;nbsp;nbsp;瑶瑶的发丝被光晕镀成浅金色，她卸下所有防备，对两人似乎有种天然的亲近。
nbsp;nbsp;nbsp;nbsp;印芸竹仰头，和江梦合对视。
两人日久生出的默契，让她们瞬间读懂彼此的心声。
nbsp;nbsp;nbsp;nbsp;江梦合轻声：“瑶瑶，我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nbsp;nbsp;nbsp;nbsp;瑶瑶沉默了几秒，消化完这句话，才慢吞吞从椅子上滑落，把手伸。
进江梦合的掌心。
nbsp;nbsp;nbsp;nbsp;“好。”
nbsp;nbsp;nbsp;nbsp;“走吧。”
nbsp;nbsp;nbsp;nbsp;一高一矮的两人走在后面，望着她们的背影，印芸竹心口被熨烫得服帖。
她跟上去，静静听旁边人说话。
nbsp;nbsp;nbsp;nbsp;“瑶瑶待会想吃什么？”
nbsp;nbsp;nbsp;nbsp;“喜，喜欢。”
nbsp;nbsp;nbsp;nbsp;“喜欢是什么？”
nbsp;nbsp;nbsp;nbsp;“七巧板。”
nbsp;nbsp;nbsp;nbsp;小孩打着磕巴，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和温柔的人讲话时要高高扬起下巴。
nbsp;nbsp;nbsp;nbsp;正午阳光寻常，透过玻璃如水波纹打在教室的瓷砖上。
印芸竹紧紧牵起江梦合的手，嗅着熟悉的栀子香。
nbsp;nbsp;nbsp;nbsp;她突然意识到，往后人生中的每一个重要场合，都与眼前的人息息相关了。
nbsp;nbsp;nbsp;nbsp;【正文完】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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