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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末的话，就像恶魔的耳语，让萧易怦然心动。
虽然心里忐忑不安。
但在季末的说服下，他还是决定动手了。
他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只是被季末这么一说之后，他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技痒。
手痒。
此刻，在渊秘医馆的手术室，浑身赤裸，被劈成了两半的天使的尸体正被放在手术台上。
她死后，头发和皮肤都莫名褪色了。
一头无尽接近于白的淡金色长发如八爪鱼一样披散开来。
双目睁着，近乎于透明的金眸显得栩栩如生。
如果不看她那被【猩红亵渎长剑】劈成两半的伤口，甚至有种她还活着的错觉。
身穿白衣，戴着口罩和手套，手拿着【无循天命手术刀】的萧易，此刻心脏怦怦直跳。
兴奋。
难以扼制的兴奋。
还没有开始手术，汗已经从他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是激动到浑身燥热的汗。
这种激动，无限接近于人的繁衍本能。
可能，制造缝合怪和造人本质上很接近吧？季末背倚靠着门框，他手里拿着烟袋，静静地看着萧易。
后者把手按在胸口，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不时转头看着季末，仿佛要确定他站在那里才放心似的。
“哥，我真的能这么做嘛？不会遭报应吗？”
“你怕遭报应？”
季末呼出一只在他头顶翩翩起舞的蝴蝶道。
“唔，好像不怕！”
口罩遮住了大部分的脸，但还能看出露出来的两只眼睛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等一下。”
萧易刚要动手，就听见身后的季末突然说话道。
季末走上前来，跟萧易并肩而立。
他低头看着天使的尸体。
这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正躺在那里，身后的翅膀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怎么了？哥？”
“以防万一。”
季末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萧易定睛一看，那是个跟环状的东西，无论内外，长满了骇人的倒刺。
“这、这是什么？”
“【荆棘项圈】。”
说罢，他一伸手，把项圈戴在天使纤细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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