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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曹，你知道的，我当年发过誓···”
“我当然知道！”
曹不凡站起身，情绪激动，眼眶发红。
“当年刘锋死在擂台上我也很难过！
可是那又怎么样！
！
！”
孟通听到刘锋的名字，眼中瞬间出现了浓浓的煞气和无尽痛苦。
曹不凡一脚将身前的椅子踹的稀碎，疯子一样跳着，大喊大叫，“过去了！
孟哥！
都过去了！
我们得向前看！”
“你给我闭嘴！
！
！”
“我不，我要说！
是我撺弄着刘锋去打擂台的，那是你的好哥们，可那也是我表哥！
亲表哥！
！
难道我不难受吗！
！
！”
“是我害死了他···”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痛哭流涕的曹不凡，刚才满腹怒火的孟通，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孟通沉默片刻，起身拍拍曹不凡的肩膀，“当年我要是不教那小子功夫就好了···”
孟通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老爷子打来的。
“我家老爷子来电话了。”
“正好我去看看那小子，顺便也给所里打个电话。”
曹不凡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茶室里，电磁炉上的玻璃水壶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里面的小青柑正在水里不住翻腾，房间里充满了青柑的香味，由于房间里有暖气，屋子里暖洋洋的让人只想睡觉。
李明惬意的躺在茶室的竹制躺椅上，孟飞芸搬了把凳子坐在一边，隔着李明的秋衣，五指并拢，整个手掌压在他肚皮上来回逆时针摩腹，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肚子揉了这么久，你感觉好些没有？”
“嗯，再揉一会儿就好了，还是有点儿痛。”
“哼，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逞能，我爸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你这小身板，没被一脚踹死算你命大！”
李明刚想说什么，耳朵动了动。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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