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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自己再说错话会惹得温以棠伤心。
越说越多，说到最后，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剩下了那迟来的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
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对不起，那扇紧闭的大门开了。
温以棠站在他跟前，手里只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
“孟行舟，只要你完成这上面所有的要求，我就跟你回去。”
“一次只能看一条，不能全部看完。”
那张纸条在夜里闪闪发光，像是挽救孟行舟的最后稻草。
他连想都没有想，甚至没有去管纸条上面都写了什么，就接过收了下来。
“棠棠，你不许骗我。”
雪落下，隔绝在两人之间。
这么多天，温以棠终于对他笑了。
在孟行舟准备区实现纸条上的要求时，温以棠转身走向屋子里内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纸条的最后一句话时：孟行舟，等你做完这些所有事情后，别来寻我。
你我此生缘尽。
温以棠是天一亮就上了同行部队的车，前往沪上。
天光破晓，初雪祥瑞。
一切都在往前走。
*
孟行舟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纸条上面的第一件事便是要他将当年跟温以棠一起过年时的烟花再燃放一次。
那是在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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