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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余时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有些慌乱，站起来试图拦住他。
“你护她？”
江叙回过头，眼神像利刃般扫过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冷酷。
叶余时一瞬间没了声音，眼里染上了委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吓住了一样。
平时，这种委屈的小模样江叙一向很吃。
但今天不行。
今天，他连心软的余地都没有。
他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将戴伊直接甩到门外，摔得对方闷哼一声。
“少爷真成混的了啊。”
江叙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挂着一抹冷嘲，眼里却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怒火。
“你要不要闻闻看你现在身上什么味道？我来的不巧，刚做完？”
江叙步步逼近，直到站到叶余时面前。
他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寒气，仿佛要将人冻住。
叶余时一愣，下意识往自己身上嗅了一下，然后僵住了。
因为外套给戴伊穿了，所以现在穿回自己身上，有一股过分浓郁的鸢尾花香味，是戴伊的信息素，不解释的话，真的像是耳鬓厮磨才能沾染上的味道。
“江叙…你误会了。”
叶余时连忙解释，“是我把我的外套借给她披才沾上…”
他没让叶余时说完，语气轻飘飘地打断：“那你把你的衣服脱了吧，全部。”
“……什么？”
叶余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腿张开，我检查一下啊。”
江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他看着叶余时的反应，轻嗤了一声，“怎么？不敢？”
叶余时被他这句话堵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江叙，眼圈渐渐发红，隐隐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委屈得要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平日里，江叙从来都是温柔的，宠着他的，他没见过这样的江叙——冷漠、讥讽，甚至还有些咄咄逼人。
他害怕，害怕得心里一阵阵发凉。
“叶余时，”
江叙开口，语气缓了些，但每个字依旧冰冷得像刀，“你就自甘下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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