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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冥猿族的人。”
“嗯，不会有别人了。”
萧晨点头。
“要不是凌云阁这些家伙退了，他们估计不会这么痛快离开，灵舟上的面子得找回来才是。”
“或许他们更乐见你跟凌云阁结怨的一幕，凌云阁想必不是什么小角色。”
洛清寒缓声道，看向少年。
萧晨随手摘下面具，目光同样落在少年身上。
“师……”
少年忙道。
“你再敢喊一句，老子给你打出屎来！”
萧晨骂道。
“嘿嘿，前辈。”
少年躬身行礼。
“怎么，不谢谢我救你吗？”
萧晨问道。
“要谢吗？前辈不也是为了那令牌才救小子的吗？”
少年呵呵笑着。
“呵，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萧晨冷笑。
“谬赞了，师……前辈。”
少年憨笑。
“……”
萧晨无语。
“当时把那令牌丢给我，是因为早就猜到了会发生刚才的事，是吗？”
“是。”
少年应声。
“那你就不怕我不救你，或者当时直接把令牌交出去？”
萧晨双眸微眯。
“怕！
但要是不给前辈令牌，那我就彻底完了。”
“所以你是在赌？！”
“没错！
就是在赌！”
“你赌对了！”
“哈哈……咳咳……”
少年大笑，口中却再次溢血。
萧晨下意识想为他输送灵力，但很快打消了念头。
“前辈你们真不是虚妄大陆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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