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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烽点点头。
夏安甫又恢复了平静：“他的死有问题？”
秦烽实话实说：“只是我的怀疑，我跟史岩认识快三年了，关系挺不错的，他这个人大大咧咧的，毛病肯定有，但酒后驾车这种选择性错误肯定不会犯，再加上他正在查的案子，所以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些猫腻。”
“你怀疑史岩死于谋杀？”
夏安甫听明白了。
“是。”
秦烽大胆承认。
这下轮到夏安甫沉默了。
过了一会，夏安甫再次开口：“你刚才说你是在偷偷调查，所以你去公安局并不是向他们提出你的怀疑？”
秦烽点点头：“对。”
夏安甫又问道：“打击违法犯罪是公安的职责所在，你为什么不跟他们沟通呢，光靠你一个人，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秦烽回答：“爸，要是能说我早就说了，关键就是不能说啊。”
夏安甫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你怀疑富平市局有问题？”
“不止是富平市局。”
秦烽语出惊人：“爸，实话跟您说吧，我怀疑问题的根子出在徐天明身上，也不只是史岩一个人的死，还有之前市纪委主任李浮萍绑架案时莫名其妙死亡的两名干部，甚至包括徐天明妻子的死，我怀疑这背后都有徐天明的影子，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夏安甫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虽然贵为省长，但秦烽汇报的这个情况还是太过耸人听闻，堂堂市委书记牵扯进了谋杀案里，这在全国范围内都是前所未有的丑闻啊。
“证据呢。”
夏安甫沉声问道。
秦烽很实诚：“我现在只有怀疑和推测，但等我解开史岩死亡的真相，自然会找到证据，也许是徐天明，也许是其他人，但不管是谁，他都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就像方鑫和白鹭一样。”
夏安甫边听边摇头：“秦烽，你这是先画靶再射箭，这完全不符合程序正义。”
秦烽反驳道：“如果坚持程序正义，像徐天明这样的犯罪分子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夏安甫还是摇头：“我知道你的顾虑，但这件事不是这么做的，更不应该由你来做，你明白吗？”
“那怎么办？”
秦烽反问道：“爸，今天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问您，如果让您命令省厅秘密调查史岩的死亡真相，您会做吗？”
夏安甫没有回答，但又好像做出了回答。
晚上，秦烽还是如愿住进了妻子的闺房。
“我爸跟你聊什么了？”
白若溪缩在丈夫怀里好奇道。
“没什么。”
秦烽有些心不在焉，明明尤物在怀，却丝毫没有情欲上的波澜。
白若溪哼了一声：“好呀，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是外人是不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还不稀罕听呢。”
秦烽不想惹妻子生气，只好说道：“爸觉得我总是不务正业，下午当着你和妈的面又没法说，所以单独叫我去书房教训了我一顿。”
“我说什么，让你不去你偏去。”
白若溪嘟囔着：“爸也真是的，总是喜欢教训人。”
“睡吧。”
秦烽亲亲妻子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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