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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李适端坐在御案之后，面色显得有点苍老，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咳嗽看来那道士今日所炼的金丹效果不甚明显～“吾皇万岁万万岁～”
黄木川不敢怠慢，赶忙行礼。
“起来吧，赐座～”
“谢陛下～”
“朕这次骊山之行能够全身而退，多亏了你奋勇救驾，不仅粉碎了裴衡的反叛，还一举震慑了宵小，黄县伯当真是居功至伟啊，咳咳～”
李适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掩埋。
“陛下，保重龙体啊～”
黄木川下意识的想上前平复一下李适的呼吸。
突然想到这样的行为明显有些逾矩，赶忙又退了下来。
“无妨～或是朕这一生对大唐子民多有愧疚，以至于如今身体每况愈下～”
李适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
“陛下洪福齐天，定能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你倒是会说话，朕作为皇帝，哪里来的苦，只是未能为大唐的子民铲除藩镇，却是朕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陛下何出此言呢，大唐百姓还需要在陛下的带领下，重现盛世～”
“朕又何尝不想啊！
不过这等重现盛世之景，怕还是要交到你们的手中啊！”
“小子惶恐，愿肝脑涂地～”
黄木川说着赶忙站了起来，跪伏下去。
“平身吧，今日召见于你，不是要你叩拜谢恩的，朕就是想问问你，你更看好太子呢还是舒王啊～”
李适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喝了口李淳带进宫的茶叶～黄木川被此一问倒也是始料未及，一瞬间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这是什么意思？刺探我有没有站队？那我是广陵王这边提拔了，自然想到是太子一方的。
而这次刺杀明显也有舒王的影子，这是试探还是想找替罪羊？一时间万千念头在黄木川的脑海中浮现。
“你不必紧张，没有要试探你的意思～”
李适也是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朕一直中意舒王，一来是爱屋及乌，二来奉天之难有功，但朕也知道太子近些年来辅助国政也颇有成效。
不过如今太子集结了王叔文等幕僚，意图革新，朕不是反对革新，而是泾原兵变还如昨日般，历历在目，若让长安再经历一次，怕是大唐危矣～”
“这等皇家大事，小子本不该多言，既然陛下询问，小子也斗胆问陛下，若是想稳定政权的平稳过渡，最重要的是什么？无非是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继承人体系，而我中华泱泱大国，历史久远，太宗亦有言，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若是变动国制，想必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黄木川说完也是跪伏在地。
“你的意思是并不是看好哪一位，遵守的是古制？”
李适再次询问道。
这次黄木川并没有作答，只是默默的跪伏在地～李适叹了口气，“你起来吧，今日之事朕命你不得对外说出半个字，可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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