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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姣姣看着齐王半天都闭着眼睛没说话，直觉感受到此时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
还以为自己问到了什么王府培养侍卫的机密，何姣姣十分识时务的将视线移开，正准备随便说些什么将事情糊弄过去，却见已经平息好情绪的齐王睁开眼睛，仿佛刚开那个恨不得将何姣姣的头盖骨掀开看看里面构造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们是王府培养的傀。”
透过何姣姣掀开车帘的缝隙，齐王能够看见跟随马车行进的两人，同样的面无表情，就连走路的幅度都如出一辙。
那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脸，在人群中能够很好的藏匿起来。
即便已经见过几次，一旦分别之后也绝对不会留下印象。
哪怕已经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傀？”
何姣姣疑惑的皱眉，在心中琢磨着这个所谓的傀。
她原本以为他们只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侍卫，却不想还有这样的名字。
“易容氛围两种，一是短暂性的该换容貌，为画皮。
另一种则是永久性的将人的身高体重都作出更改，叫做换骨。”
齐王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自己这种可以恢复原样的就叫做画皮。
“男子最佳换骨时间为十二岁，女子则是在及笄前后。”
齐王微妙的停顿了一秒，看着何姣姣被自己吸引了注意力，心中倒是十分开心。
“你看到的那两个人并非双胞胎兄弟。
他们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后天形成的。
通过专门的训练考核，再成功换骨后的才能够成为傀。
他们是一种特殊的死士，男傀和女傀都有各自通用的长相。
更准确的讲，他们是一种完全听命于命令形式的死士。
哪怕下一秒你要刺杀我，只要我不下令，傀就绝对不会出手相救。”
这简直是在培养一件冷兵器。
何姣姣怔住，那所谓的训练即便齐王不用仔细的讲出来，她也知晓是赌上生命为代价的。
而拼上了一切，最后得到的不过是磨灭自己作为个体的一切特征，像是兵蚁那样盲目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所以说在不同的时代下，底层的人民的命总是没那么高贵。
但何姣姣今天还是见识到了在她想象之外的东西。
从前她对齐王的印象是个有些臭屁，还特别喜欢猜测人心的闲散王爷。
但如今看来，对方世界上确实半点也不缺少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自己现在于他而言还算是有用，因此两人还有周旋的余地。
若等到某日失去了价值，或许在齐王的眼中，自己还不如傀的命值钱。
“王爷将这样的秘密告诉我真的好吗？”
何姣姣心情有些复杂，但她依旧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理清最重要的事情。
“无妨，死士而已，只不过有些特殊，早就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齐王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双属于他自己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何姣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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