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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接过照片翻看着，“这几张构图光线很棒啊！
你看妮娜吃东西跟仓鼠一样的样子，真可爱。”
那是一张妮娜的抓拍，她正两只手抓着一块三明治吃的开心，嘴里的食物让她的两腮鼓鼓的，很像仓鼠进食，很可爱。
在他们两人分享照片的时候，迪克尴尬的觉得自己跟他们就像是两个维度的人，明明看起来在同一个空间却互不交集。
杰森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开心，跟琪霏说起那个叫妮娜的女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笑得很灿烂很幸福。
他好像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杰森，就连他记忆中的杰森跟现在的杰森都像是两个人一样。
迪克的脑子像是突然被人猛敲了一下，让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那么清晰的认知到杰森他不一样了。
明明杰森就在他眼前，他们之间的过往却像是上辈子那么远，那么遥不可及。
想到这儿，迪克猛地顿住，心被撕裂开的疼，眼眶里起了雾蒙蒙的水雾。
那就是杰森的上辈子啊！
他脸色难看的看着对面的人，他早就跟过往撕裂开来了，小丑导致的死亡埋葬了过往的他，而琪霏带来了新生的他。
他依旧是杰森，可他也不再是原来的他，不再是那个暴躁渴望关注的小孩，也不再是他的弟弟了吗？
迪克不确定，可是好像原来的杰森也没有承认他这个哥哥啊？这么一想更难过。
看着现在过得很幸福的杰森，那种幸福不是流于表面演给他看的做样子，而且由内而外他跟琪霏都散发着那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温馨幸福的感觉。
迪克茫然地注视着他们，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我能看看吗？”
他干涩的开口，一副难过的要死了的表情。
“当然！”
琪霏无视他的表情，微笑着递给他一摞照片。
“这是我们和交好的一家去野餐时拍的，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叫妮娜，是不是很可爱。”
杰森兴致勃勃的指着合照中的那个小女孩给迪克介绍着。
他早就察觉到了琪霏对迪克的无视和迪克在对面eo，他能怎么办，只有配合着琪霏一起无视迪克，要不然他怕一不小心刺激到琪霏，到时候琪霏偷偷做了迪克就麻烦了。
相处了这么久他还是品味出了琪霏对他有时候的变态占有欲和在乎。
每次一有他熟悉的人出现时，她就会宣示主权，有些可爱，他当然是顺从她的想法。
看着照片中笑得开心的四个人，迪克的眼睛更酸涩，他苦涩的想着他好像跟杰森都没有什么合照，更别说这种外出的亲子活动在韦恩家更是少得可怜。
“很可爱。”
“是吧，我也觉得妮娜很可爱，可惜她搬走了，要不然我还能介绍她给你认识，你就会发现她真的像是个小天使。”
杰森叭叭叭地跟迪克说了一串，而迪克笑容有些僵硬的应和着。
一个人说，一个人应和，琪霏索性就上楼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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