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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挤挤挨挨。
两人没注意到角落数人挤到一起，悄悄耳语。
“是他吗？长得好像。”
“应当是。”
“何止像，简直一模一样。”
“大伙儿出动！”
凌莘斜眼看了看身边清俊的青年，心中得意，幸好找到了冤大头来买单。
对面走来一个醉醺醺的男子，眼看着即将撞上苏雪琅，凌莘反应极快，手一伸搂他过来，“小心一点。”
肩膀与他狠狠相碰。
苏雪琅抿抿唇，没有推开他。
凌莘搂着他走了好一会才发现，大大方方放手，“不好意思。”
苏雪琅不语。
凌莘在一个小摊子前停下脚步。
是他方才盯了许久的糖画摊。
苏雪琅亦停步。
凌莘转头对他理直气壮道：“我要这个。”
苏雪琅往身边一扫，四周皆是半大的小孩，拉着父母们的衣襟，闹道：“我要我要，给我买。”
苏雪琅：“”
苏雪琅对小贩淡淡道：“给他做一个。”
凌莘兴高采烈道：“我要一只手，比一个中指，就是这样。”
他冲苏雪琅竖起中指。
苏雪琅：“”
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贩三两下便做好递给他。
凌莘高高兴兴接过，举到苏雪琅面前，“这幅作品表达了作者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悲愤之情和对豪门贵族的鄙夷。”
苏雪琅：“”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凌莘在桂花糕点摊前停下来，理直气壮，“我要！”
苏雪琅：“几块？”
“两块。”
小贩飞快包好拿给他，凌莘一口气塞进口中，脸颊鼓鼓囊囊咀嚼，一块也没剩下。
苏雪琅：“”
突然，旁边冒出一个小姑娘，目不转睛盯着他，口出惊人之语，“哥哥，你和这位公子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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