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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求过婚了。
虽然是她求的。
而且，已经，结婚了。
宋炀看着季漾，过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声音很低，淡淡道：“不一样。”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我想亲口向喜欢的女孩求一次婚。”
季漾没说话。
不敢说话，怕一说话，眼泪就会掉下来。
宋炀没有说多余的话，就像在时光的洪流里，那个不爱多言语的少年，却总是用最平淡的行动，给她所有的守护。
卧房里寂静了一瞬。
宋炀握着她的手，看着她。
他安静地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漾说：“愿意。”
她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到老都愿意。”
顿了顿，故意瞅他，“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宋炀微微垂下眼，唇角牵了牵，笑了，淡淡的。
他道：“到老你都是哥哥的小公主。”
他慢慢地取下她手上那枚情侣戒指，换上这枚粉钻，其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为她戴戒指时，指尖轻微的动作。
十六岁的时候不会想到。
他会拥有这样的人生。
想要用一生去爱一个人，也被一个人用一生爱着。
从前不相信地老天荒，不相信爱会有回响。
而今天。
她一个笑，就是永远。
戴好了戒指，季漾弯下腰。
她搂住宋炀的脖子，认真道：“你抢先我表白，我抢先你求婚。”
顿了顿，弯了弯唇角，“我们现在是打平手了。”
宋炀：“嗯。”
他微微抬眉，轻问：“那接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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