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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铃应该追上去，再次诚惶诚恐地请求，可看着电梯里萧凛翊冷若冰霜的脸，雁铃实在提不起勇气。
直到电梯闭合，雁铃还双脚发沉，僵立在原地。
“你没事吧？你看起来不大好。”
一道清朗男声响起。
雁铃这才想起李秘书的助理还在一旁。
李秘助理见雁铃几乎站不住还勉力支撑的狼狈样子，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我看你快站不住了，想扶你一把，但你刚才说你是omega，好像又不大合适。”
雁铃大张的眼尾微微收缩，尽力压下难堪，声音梗塞：“我刚才，是不是很唐突、很冒犯萧总？”
顶级alpha身边不乏前仆后继的莺莺燕燕，雁铃姿色不算上乘，虽说清秀温润，身材偏瘦纤长，也比普通omega高一些，但在有钱人眼里不算稀缺资源。
助理扪心自问，他自身条件不错，遇到过的热情omega比雁铃花样多多了，萧凛翊恐怕早厌烦了普通omega的接近。
但对上雁铃含着水雾的眼眸，助理将话咽回了肚子。
“在萧总眼里，可能比较莫名其妙吧。
不过你生病了，也情有可原。”
听到助理的话，雁铃不由设身处地代入萧凛翊，在萧凛翊眼里，自己是个不安分的omega，借着工作蓄意勾引，被警告后还不知羞耻地编造病情刻意接近，萧凛翊对他厌烦也是正常。
稍稍冷静后，雁铃复盘自己这次向萧凛翊请求的不周之处，想着再试一次。
“我的病很罕见，医生给的治疗方案需要高匹配信息素参与治疗，我明天还能来总裁办吗？”
“恐怕比较困难。”
看着雁铃诚恳的眼神，助理摇了摇头，雁铃如果还敢再来堵萧总，估计以后整个澜翎都没有雁铃的位置。
不过他还是给雁铃指了条明路，“余助理还在，你可以找余助理说明情况，他或许会为你转达。”
转来转去还是绕不开余助理，雁铃心里微微叹气，道了声谢谢。
等身体的反应退潮般降下，雁铃再次去找余助理，再一次难以启齿地将自己如同编造的病情告诉余助理。
余助理只是推了一下眼镜，目光审视地扫过雁铃的脸。
那不加掩饰的眼神，让雁铃觉得自己就像一件等待被人贴上标签的商品，心都提了起来。
两秒后，余助理没有起伏地开口：“是真实的吗？”
雁铃连忙打开手机，给余助理看电子病历。
余助理看过后，依旧公事公办：“这超出我工作职责，我只能帮你争取一次跟萧总面谈的机会，但我无法替萧总做主，更无法保证萧总见过你后，会不会嫌麻烦让你走人。
毕竟信息素是件很私人的事，你的请求很无礼，自己把握。”
无不无礼对雁铃来说已经不重要。
至于惹恼萧凛翊被开除，雁铃根本不担心。
他现在是omega，法律为了保护生理上更为弱势的omega，出台了不少政策，其中就有omega重病医疗期间，公司不得违法解雇omega，还得按时缴社保、发放基本工资。
他签了劳动合同，尽管还没改性别，澜翎也不能开他。
“萧总今晚会跟夫人一同出席一场慈善晚会，他先过去接夫人了，我今晚陪萧总加班，可以带你过去。”
余助理眸光一冷，扶了一下眼镜：“你呆在车里，萧总愿意见你，我会通知你。”
“好，非常感谢您。”
雁铃感激不已，用力点头，“不过我还是想冒昧问一下，萧总性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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