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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生物集团总公司。
今天，沈晏难得来公司一趟。
“哥，这些数据我反覆检查了三遍，你上次说的错误我也都改了。”
沈璃像小学生交作业似的战战兢兢地把一摞文件交到了沈晏的办公桌上。
沈晏没吭声，一张张翻看。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站在旁边的沈璃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期末考试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阿璃……”
突然被沈晏点到名字，沈璃立正站好。
“哥，有什么吩咐？”
“给李云城打电话，让他今天约裴曦见面。”
“约裴小姐见面？”
沈璃满头问號，不过他知道沈晏懒得跟他废话，於是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哥，李云城说他今天的行程都已经约满了耶！”
戴白手套的手一停，沈晏抬眼看向沈璃。
只一眼，沈璃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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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晏把数据全部检查完后，冰山般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欣慰。
“这次整理的还算不错。”
话音刚落，沈璃那边又有了新消息。
“哥，李云城说咱们寰宇新研发的那个肺炎疫苗，还能不能再跟他们谈谈了？如果能谈的话他现在马上就给裴小姐打电话。”
沉默，取代了回答。
沈晏戴白手套的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开口的瞬间整间办公室仿佛都被冻住了。
“他在跟我……谈条件？”
对上他哥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沈璃浑身一激灵，再次同李云城通话。
片刻后——
“李云城说他把今天所有的会面都推了，还说已经让助理打电话给裴小姐了。”
“嗯。”
沈晏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办公室里的冷气渐渐消散，沈璃长出一口气。
顾氏健康中心。
裴曦接到李云城助理打来的电话时特別意外。
虽说昨晚她和李云城聊的还算投机。
不过只是应酬，李云城说了会联繫她，多半是客套话。
哪怕真的联繫，也不可能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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