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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寒寂真人指向另一侧。
“玄朔前辈消散前，我注意到那边冰壁后有微弱的气流。
可能是通往更深处的捷径，或者出口。”
“反正不能走回头路了——刚才的动静可能引来了其他东西。”
云舒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冰窟角落，一面看似厚实的冰壁后，隐约有空气流动的痕迹。
她走到近前，伸手触碰冰壁，冰蓝真元渗透。
“后面是空的，有路。”
她收回手。
“但冰壁很厚，强行破开会引发塌方。”
锦灿从她肩头抬起脸，盯着冰壁看了会儿，忽然伸出小手：
“阿舒，那里……有个小洞。”
云舒凝神看去。
在冰壁底部，靠近地面处，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孔洞，被薄冰覆盖着。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一点，薄冰碎裂。
孔洞后面吹来微弱但确实的气流，带着一种……陈旧腐朽的气息。
“太小了。”
寒寂真人摇头。
“连小家伙都钻不过去。”
锦灿却眨眨眼，从云舒怀里跳下来。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云舒扶住。
她蹲到孔洞前，把小脸凑过去，鼻子轻轻抽动。
“阿舒。”
她回头，琉璃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闻到了……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水的味道。
后面可能连着地下河道。”
云舒看着那个孔洞，又看看锦灿，若有所思。
“前辈。”
她忽然说。
“您会缩骨术么？”
寒寂真人：“……老夫是剑修出身，不是江湖卖艺的。”
“那钻洞呢？”
“云姑娘。”
寒寂真人木杖顿了顿冰面，一脸严肃。
“老夫虽然看起来像个乞丐，但好歹曾是青冥宗掌刑长老，化神期修士。
钻洞这种事……”
他话音未落，冰窟忽然剧烈一震！
顶部的冰棱“咔嚓咔嚓”
断裂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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