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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吧……
系统不确定了。
“你等我回去问一下局长。”
“哎！”
纪知南叫住了系统，“你要不然过几天再去问呢？”
“为什么？”
系统的眼睛平淡无波，他的眸子异常的黑。
系统不是人类。
纪知南在此刻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这点。
“你今天才回去过，回来晚也不跟我打招呼，我都找不到你。
万一你这次回去了又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呢。”
纪知南手心冒汗，表面不动声色，语气还有点撒娇的意味，“我想让你陪我嘛。”
“好。”
系统朝他安抚一笑。
纪知南凑到系统身边，他比系统矮半个头，凑过去时能闻到系统身上带的木香，不知道是什么木材的香味。
他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突如其来的离别，他不想系统也突然离开他。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了，一定提前跟我说，好吗？”
纪知南扯着系统的衣袖，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系统，神情认真又严肃。
“好。”
系统捏捏他的脸颊肉。
纪知南这次没说疼，其实之前系统捏得也不疼。
他的手抚在系统的手背上，他的脸贴在系统的手心，冲系统嫣然一笑。
“我天天统来统去的喊你也不是事，你们系统局那么多系统。”
“你可以叫我007……”
“不要。”
纪知南蹭蹭系统的手心，歪头看他，“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不是代号的那种，是跟纪知南一样的名字。”
手心的触感让系统有些迷糊：“什么名字？”
“何屹舟。”
纪知南不假思索道，“屹立的屹，小舟的舟。”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不知道呀。”
纪知南朝着何屹舟笑得甜丝丝，“突然就想到了。”
何屹舟反握住纪知南的手，不知为何心脏跳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把纪知南抱进怀里。
灯光把餐桌这一小块地方照得温和透亮，他们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相拥，光落在他们身上，影子融成一团，只有彼此的心跳共振。
良久，何屹舟开口道：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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