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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天也不是完全浪费时间。”
下午四点半，刘明智回到位于涩谷的天元上合股份有限公司日本分公司。
他一走进办公室，就感觉一种只有卡主之间才能感知到的特殊反应——有人在附近，而且距离不远。
刘明智表面上若无其事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实际上却在心里快速锁定了来源。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装整理，目光却悄悄扫过整个办公室。
很快，他的视线停在了角落的一张办公桌前。
铃木悟。
新入职的业务员，月初才被指派到他手下。
这个年轻人正低着头，盯着电脑萤幕，却明显心不在焉。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却没有输入任何东西。
“满脸心事啊。”
刘明智心里轻声说道。
他把文件夹在腋下，缓缓走到铃木悟的座位旁，语气随意地开口：
“铃木，还习惯吗？”
铃木悟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啊……刘前辈！
还、还好……就是有点不习惯公司的流程。”
刘明智看着他，没有拆穿，只是淡淡一笑。
“下班后有空吗？一起去喝一杯吧。
我请客。”
铃木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前辈突然邀约。
他犹豫了两秒，随即点头答应：
“……好、好的。
谢谢前辈。”
刘明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那就说定了。
下班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区。
下班后，刘明智带着铃木悟来到公司附近一间气氛低调的居酒屋。
两人挑了角落的卡座坐下。
铃木悟因为是月初才刚加入公司的新人，面对前辈时仍有些拘谨，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在开会。
刘明智点了两瓶啤酒和几样下酒菜，服务生离开后，他直接开门见山：
“你成为卡主了？”
铃木悟正低头看菜单，手指猛地一抖，啤酒杯差点打翻。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前、前辈……你怎么知道？！”
刘明智没有回答，只是把左手的手表拿下。
铃木悟心中的卡主反应一闪而过，清晰地证明了他的身份。
铃木悟瞬间愣住，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也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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