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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刚结束，楼道里就传来脚步声。
学生会查考勤，沈砚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文件夹，校服袖口挽到小臂，脸色淡得没什么表情。
他扫过教室，目光在林星眠身上顿了半秒，又移开，对着身后的人报：“高一（3）班，全员到齐。”
林星眠握着笔的手微顿，没抬头，继续翻书。
江亦凑过来，压着声音：“他刚才看你了。”
林星眠语气平：“别乱讲。”
“我没乱讲。”
江亦挑眉，“上次聚餐他说‘有’的时候，你手抖了一下，别以为我没看见。”
林星眠笔尖在纸上划了道线，耳尖悄悄泛起一丝浅红，却依旧冷声道：“无聊。”
旁边陆泽侧过身，手肘撑在桌上：“聊什么呢？”
江亦随口应：“没什么，瞎聊。”
陆泽笑了声：“我在走廊听见，沈砚在你们班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亦脸上，“不过我更好奇，林星眠刚才耳尖怎么红了？”
江亦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林星眠，果然看见那点淡红，立刻笑出声：“哈哈，被我说中了吧！”
林星眠冷冷瞥他一眼：“再笑，下次作业自己写。”
江亦立刻收声，却还是忍不住挤眉弄眼。
陆泽看着江亦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顺手把一颗草莓糖放在他桌角：“给你的，别老逗他。”
江亦拿起糖，挑眉：“你怎么只给我？”
“你爱吃。”
陆泽说得自然，“别人我还不给呢。”
课间，陈舟拍了拍沈砚的肩：“你刚才在三班门口站那么久，查岗还是看人？”
沈砚翻着手里的文件：“查岗。”
“查岗需要盯着林星眠看？”
陈舟嗤笑，“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沈砚没接话，指尖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了敲。
上次那句“有”
说出口时，他脑子里闪过的，就是林星眠的脸。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不能说。
“别多事。”
他淡淡道。
“我不多事。”
陈舟摊手，“就是觉得，你俩再这么耗着，耗到毕业也没用。”
沈砚没理他，起身往走廊走。
林星眠在走廊尽头撞见沈砚时，对方正靠在栏杆上看楼下。
林星眠脚步没停，想绕过去，却被沈砚叫住：“林星眠。”
他停下，没回头：“有事？”
“上次的事，”
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你别多想。”
林星眠指尖微蜷，语气冷了点：“我没多想。”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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