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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微微蹙眉，略带疑惑的开口。
“不小心磕到的。”
江凡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脸上的伤痕，触感微微生疼。
“跟人打架了？”
白溪的目光下移，又看到了他衣服上的污渍和褶皱，黛眉紧紧皱起，语气笃定的追问。
心事被一眼看穿，江凡腼腆一笑。
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孩，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
白溪下意识的轻轻抬起手，指腹微微弯曲，有心想要触碰一下他脸上的伤痕，看看伤势轻重。
可指尖距离江凡的脸不足半尺时，看到江凡触摸脸颊的手，手指上那枚订婚戒指，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白溪伸出的手，猛的顿住，才想起两人早已不是从前的关系。
这般举动，太过不合时宜，太不懂事了。
尤其此刻不远处，吴映雪还在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一切。
白溪迟疑过后，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最终选择了克制。
缓缓将悬在半空的手放下，眼底满是遗憾。
“怎么了？”
看着眼前双眸渐渐泛起泪光，强忍着不哭的白溪。
江凡心里一紧，只能强颜欢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不是已经成全你了吗？我都要走了，你还来干什么？”
白溪声音平静，却带着说不出的一番滋味儿，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嘲。
江凡心里一沉，来之前好似有千万言语想要说，但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该不会真想让我在你家门口上吊吧？”
看着江凡窘迫无措的模样，白溪破涕为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扯出一抹释然的笑，开口打趣道。
“怎么老想着在我家门口上吊？就这么想坏我家风水啊。”
江凡望着她泪眼朦胧，却强装洒脱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与酸涩，也是扯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你都这么优秀了，还深造什么啊？不给圈内其他人留活路吗？”
江凡继续打趣道。
“你这是在挽留我吗？”
白溪浅浅一笑，眸光温柔，直直看向江凡，语气带着一丝试探，也藏着满心期许。
江凡避开她的目光，喉结滚动，终究是没有给出回答，心底的纠结与不舍翻涌不止。
“你都这么努力的把自己变得更优秀，我也想趁着年轻，再拼一把，再努努力。”
白溪也不逼他，轻声续道。
“其实也没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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