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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学堂的木窗，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婉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诗经》，声音温柔清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句诗的意思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十几个小女孩。
她们都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意思是，美丽的姑娘，是君子的好伴侣。”
苏婉说完，脸微微红了。
她想起昨晚村长云婉找她谈话的事。
按照顺序，云曦、云霏、柳烟之后，就是她了。
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望月居。
三天。
七十二个时辰。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数得清清楚楚。
“苏婉姐姐，”
一个小女孩举手，“君子是什么？”
苏婉回过神，柔声解释：“君子就是……品德高尚的男子。”
“像林浩哥哥那样吗？”
另一个女孩问。
苏婉的脸更红了：“嗯……像林浩哥哥那样。”
“那淑女呢？”
又一个小女孩问，“是我们这样的吗？”
苏婉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面孔，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些孩子，将来也会成为“淑女”
，也会面对“君子”
，也会经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淑女就是……温柔贤惠的女子。
大家都要努力成为淑女。”
“那苏婉姐姐是淑女吗？”
最小的女孩小雨问。
苏婉愣住了。
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是淑女吗？
她读过很多书，知书达理，温柔端庄。
按照外界的标准，她应该是淑女。
但在纯真谷，淑女的标准是什么？
是能生养？是能取悦男人？是能……
“苏婉姐姐？”
小雨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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