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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蛋儿挠挠头：“还是那些事儿，她让我早上去和杨大宝捡牛粪，我去学堂里头了，她不乐意。”
沈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捡牛粪这事儿她当然知道，可以卖钱的，但牛蛋儿是正在读书的，而且家里也没穷到那个地步，杨翠娟自己懒得下地就算了，怎么还要儿子抛弃学业去捡牛粪，就为了那几个铜板？
沈宓差点没忍住问杨翠娟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赵芸娘却是毫不客气地痛骂：“我看她那脑瓜子是被牛粪堵住了才是，还杨大宝呢，杨大宝一天天跟个二流子一样能干点啥！
前日里还因为偷瓜被人揍了一通，你娘倒是放心的很！
你可不能去，好好看你的书！”
说着她又皱着眉去看牛蛋儿脸上的伤，等看到下颌那边的一道血痕时，又骂开了。
牛蛋儿摸着鼻子安抚了她一通，去房间拿了书就转身去学堂了，谁曾想还没去多久呢，又回来了，还带着满脸怒气的赵乔乔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赵小妹。
赵小妹依旧是当初那副柔弱好欺负的样子，小身板也瘦，但看见沈宓和赵芸娘，觉得在别人面前哭成这样不大好，慌忙地抹着泪。
沈宓正在看这边酒铺的账本呢，手边放着凉茶，旁边是用书盖着脸闭目养神的魏璟邑。
三个孩子这样忽然进来，自然是不能忽视的。
“这又是怎么了？”
赵婶子还在屋里休息，前些年的事儿将她折磨得心力交瘁，后来在沈宓的坚持下也习惯了睡午觉。
哪怕是刚才赵芸娘骂杨翠娟，那都是压着声儿骂的。
沈宓亦是起身过去，轻声问道。
赵乔乔面色愤懑，牛蛋儿则是满脸尴尬：“我，我娘不知怎么的就去找小妹她娘的事儿，两人闹得狠了，王婶子就让我们带小妹走。”
他们也是倒霉，正等着赵小妹一起去学堂呢，没想到赵小妹没出来，把他娘等来了。
沈宓这样听着，心里也有了几分了然。
王嫂子毕竟是个寡妇，杨翠娟这种人找事儿专捡着难听的骂，王嫂子这是怕女儿听了不好，才让人把她带走呢。
牛蛋儿一脸担心：“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回去看看，别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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