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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掉鹰眼的电话，李思远站在运煤卡车卷起的漫天尘土中，久久没有动弹。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但内心早己翻江倒海。
稀土！
真的是稀土！
而且是离子吸附型重稀土！
作为曾经在智库工作过的学者型官员，李思远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普通稀土是“工业味精”
，那重稀土就是现代尖端武器的“心脏”
！
从精确制导的导弹，到隐形战斗机的蒙皮涂层，再到核潜艇的静音驱动，几乎所有决定一个军事科技高度的核心领域，都离不开这种珍稀的战略资源。
国家对重稀土的开采和出口，有着全世界最严格的管控配额。
每一克，都必须经过国家层面的审批。
而白风、郭山这伙人，竟然在眼皮子底下，用一个年产千万吨的煤矿做掩护，挖了一条通往战略资源宝库的“吸血管”
，一吸就是将近十年！
他们到底挖了多少？又卖给了谁？
李思远不敢再往下想。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这己经不是贪腐了，这是叛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到人群中，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对什么都好奇的微笑，继续陪着郭山和李书庭“调研”
。
“郭老板，你们这个矿，一年的原煤产量大概有多少啊？”
李思远状似无意地问道。
“嘿嘿，不多不多，”
郭山谦虚地摆摆手，“也就一千多万吨吧，勉强够给地方交点税，养活这两千多号工人。”
一千多万吨！
李思远心里冷笑。
这么巨大的出货量，正是他们用来掩盖走私稀土的最好障眼法。
稀土矿石经过初步处理后，混杂在海量的煤炭里一同运出去，无论是海关还是沿途的检查站，谁能从成千上万节火车皮里发现那一点点“私货”
？
这手段，简单、粗暴，但有效得可怕。
“了不起，了不起啊！”
李思远竖起大拇指，“郭老板真是我们蒙边的优秀企业家代表。”
他一边和郭山虚与委蛇，一边用眼神和李书庭做了一个交流。
李书庭立刻心领神会，知道李思远那边一定有了重大突破。
下午，这场长达数小时的“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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