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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的身体因剧痛和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眼神却像两把淬火的刀子，狠狠扎向莱肯，“你......明明能帮他的......为什么冷眼旁观？”
“不需要。”
莱肯的语气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他抬起手，指向正在与大熊搏杀的苏逸，“你看不到吗？他在突破，生死间的抉择、潜能的极限压榨......”
“你这家伙......”
威廉嘶吼出声，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苏逸他......他会......死的！”
莱肯冷声说道：“我向你保证，苏逸不会死。”
风，吹动他额前的几缕发丝，也送来了远处拳脚交击的轰鸣与力量的悸动。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塑，唯有眼中偶尔闪过的微光。
苏逸和大熊经过一招拳脚相撞后，两人再次分开，各自站立在破碎的战场两端，沉重的呼吸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大熊没有立刻进攻。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和身上，一道道划痕。
他忽然扯动嘴角，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低笑，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苏逸是吧？”
大熊抬起头，目光死死盯在苏逸染血的脸上，“我收回之前的话。”
苏逸趁机擦去脸上的血，胸膛剧烈起伏着，但肌肉的酸痛和骨骼的哀鸣也在提醒他，身体的负荷快要到达极限。
他和大熊对视，但没有回应。
大熊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语气变得复杂：“如果你我不是在这种局面下相遇，或许......”
“道不同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
林七夜终于开口，声音因脱力而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冰冷。
他握紧了拳头，指尖风旋再次凝聚。
大熊愣了一下，随即，面具下的复杂情绪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下一切、唯有毁灭的纯粹杀意。
“也许你说得对。”
大熊叹了一口气。
“一招定胜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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