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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还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给自己增加可信度。
空气，安静了两秒。
温照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极轻地勾了下唇，随即，性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笑。
他靠回椅背，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审视的目光却依旧牢牢地锁着她。
“觉得我还行？”
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味和佯装的不满，“原来在你这里，我只是‘长得还行’？”
“是……是啊，”
梁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嘴硬，“就……还行吧。”
“那你转过来，”
温照野忽然说，声音里的笑意褪去，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感，“仔细看看我这张‘还行’的脸。”
梁霜的心脏猛地一跳。
转过去？
开什么玩笑！
她现在连他的轮廓都不敢看，怎么可能敢跟他对视！
她将头扭向另一边，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假装自己没听见。
“嗯？”
一声低沉的鼻音，就在耳边响起。
梁霜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他又凑过来了。
那温热的呼吸，就拂在她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知道，她躲不掉了。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梁霜的脖子，一寸一寸，僵硬地转了回来。
她的目光不敢聚焦，只敢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飞快地扫了一眼，就像受惊的兔子，立刻就要移开视线。
“还行。”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然而，她的视线还没来得及逃离，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了她的侧脸。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轻轻，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梁霜被迫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车内的灯光很暗，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里面，有戏谑，有探究，有势在必得的掌控，还有一簇她看不懂的、灼热的火苗。
他离得那样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和眼底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温照野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愈发清亮的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从他性感的胸腔里震荡出来，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仔细看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淬了毒的蜜糖。
“梁霜，你不敢和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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