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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皇帝支持。
朱由检在收到操典后,亲自批示:“准。
即日起,北京守军悉按此典行事。
有功者赏,有过者罚,绝不姑息。”
有了皇帝的背书,操典推行得更加顺利。
三天时间,整个北京守军的面貌,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原来散乱的队伍,开始有了整齐的队列。
原来嘈杂的城防,开始有了清晰的号令。
原来各自为战的兵种,开始练习协同配合。
当然,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
有些老兵油子习惯了懒散,对新规抵触。
有些军官习惯了吃空饷、喝兵血,对透明的配给制度不满。
但这些,都在孙传庭的铁腕下,被一一碾碎。
三天里,他斩了七个违反军纪的士兵,撤了三个阳奉阴违的军官。
血淋淋的人头挂在各军营前,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次,是来真的。
到了第三天傍晚,当孙传庭再次巡视各门时,看到的己经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正阳门上,神机营的五十七名神枪手,正在杨国柱的指导下,进行最后的实弹训练。
他们趴在垛口后,用灰布披风伪装,瞄准三百步外的移动靶。
“砰!”
“砰!”
枪声稀疏但精准。
崇文门上,弓弩手和火铳手正在练习协同射击——弓弩手压制,火铳手狙杀。
宣武门上,长枪手和刀盾手在演练如何应对云梯攻城——刀盾手顶住第一波,长枪手从侧面捅刺。
虽然还显生疏,但己经有了章法。
孙传庭站在正阳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五天前,这里还是一盘散沙。
五天后,这里己经是一支真正的军队。
虽然人数依然劣势,虽然装备依然简陋,但至少,他们有了魂。
有了敢战之魂。
“督师。”
周遇吉走过来,眼中满是敬佩,“末将带兵十几年,从没见过这么短时间,能把兵练成这样的。
您真是……神人。”
“不是我神。”
孙传庭摇头,“是皇上给的机会,是宋应星给的利器,是这些将士自己……愿意拼命。”
他顿了顿:“周将军,你觉得,现在咱们能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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