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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形气团似乎是察觉到赵凡的“目光”
，浑身一抖后，噗通一下凌空跪倒，朝着赵凡就是三个响头。
【天师饶命！
天师饶命啊！
】
嗯？！
赵凡眉头一挑，脸上也露出了惊讶。
因为这两声“天师饶命”
，并不是声音，而是类似传音一样，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中的。
只不过，在听到声音时，精神力有明显波动。
【天师饶命啊！
！
！
】
一声更加凄厉的求饶再次响起，赵凡这才回过神，连忙挥手将雷网撤去。
只是，此时的人形气团，周身黑雾喷涌，本体却已经是近乎透明！
相信赵凡要是再慢上哪怕一秒，这人形气团就会直接烟消云散。
【你……是鬼吗？】
想着既然精神力有波动，赵凡也用精神力拟声，发出了询问。
【不不不，天师大人，我不是鬼，不是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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