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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赵凡的代班事宜，不到十分钟就办得妥妥的。
“小赵，以后有空常来我们这转转啊！”
“一定一定！”
赵凡一边挥着手，一边同沈菲上了电梯。
只是电梯门刚关上，赵凡就发现沈菲用古怪的眼神盯着他。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做人。”
“想学啊？我教你啊！”
沈菲翻了翻白眼，不再开口。
赵凡嘴角轻笑，也是沉默以对。
然而，沉默了还没多一会儿，沈菲就开始欲言又止，那一脸纠结的模样，让赵凡心中好笑。
最后，沈菲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赵凡，你是不是隐形的富二代啊？”
“富二代？”
赵凡一愣，接着好笑摇头：“不是，我是拉皮条的。”
拉皮条的？！
沈菲一脸不信。
“人事部十多个人，你那红包少说一千多一个，一圈下来就是小两万，你拉什么皮条能赚这么多钱？！”
“没什么，也就是拉拉什么邹家和鸿源、盛强、泰和这些集团公司做做小生意。”
“啥？嚯！
厉害厉害！”
嘴上说着厉害，脸上却是不信，说完后就嘴巴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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