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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贵：“瘸子，你够有艳福的！”
那男人连连拱手：“托二位的福，托二位的福……”
张和：“以后跑了，或自杀自残，那就只能怪你自己的造化啰！”
屋里，被反缚着双臂，捆着双腿的芊子，像一条大虫子似的，从炕角向炕边蠕动——到了炕边一滚，掉在地上。
外面传来汽车发动声……
传来彩凤的哭喊声：“芊子！
妹妹！
芊子呀！
你让姐再看你一眼啊！
……”
芊子也在屋里哭叫着：“姐！
姐呀！
姐你不能不管我啊！
姐你救我呀！
……”
芊子掉在地上时鼻子摔出了血。
她向门外蠕动、打滚，终于到了门槛儿。
芊子抬起头，望见了立在卡车斗里的彩凤。
院中的大黄狗一会儿跑去冲卡车斗里的彩凤吠，一会儿跑回来对芊子吠。
芊子：“姐！
姐呀姐呀！
你救我呀！”
她一边哭叫，一边不停地用额头磕门槛儿——这情景成为芊子留给彩凤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后她每每回忆起来就心痛。
彩凤：“芊子！
妹妹呀！
是姐害了你呀！
姐对不起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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