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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跟随者寥寥,却使别的人认为他们间或也可以这样做,这就已经具有很大的意义了;从此以后,从开始有一点成就起,就会产生出圆圈最终将被打破的希望来。
总之,我们要不断地重申:我们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并不靠受邻人的说教。
我们能够拥抱人类,并不靠扩张我们狭隘的感受。
无论我们的理智如何有力地使自己相信这就是前进的路线,事物的发展却并不如此。
对于我们理解力来说是简单的东西,对于我们的意志来说却不一定如此。
在某些逻辑断定存在着某种捷径的场合,经验介入进来,发现那个方向其实无路可走。
事实是,英雄主义可能是通向爱的唯一道路。
但英雄主义不是靠说教,它只能显示自己,只要它存在,就可能激励别人起来行动。
因为英雄主义本身就是向运动的一种返回,它类似于创造行为,是从某种情感(像所有情感一样有感染力)中产生出来的。
当宗教宣称我们是通过爱上帝来爱所有其他的人时,宗教便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这一真理。
所有伟大的神秘主义者都声称,他们能感受到一股气流,这股气流从他们的灵魂流向上帝,然后又从上帝流向人类。
……
无论我们最初在结果与原因之间发现的相异性有多大,也无论一条行为规则与一种自然力之间的距离有多大,一个人感到,他总是从与人类的生殖原则的接触中吸取爱人类的力量的。
我所说的爱,当然是指吸引并鼓舞整个灵魂的那种爱。
但一种较温和、微弱而易逝的爱,如果不是对前一种爱的更苍白、更冷淡的再现(此再现遗留在心灵中或保存在语言中),那也只可能是前一种爱的一种放射。
因此,道德包含了两个不同的部分,其中之一源出于人类社会的原始结构,另一部分则在其解释这一结构的原则中可得到说明。
在前一部分中,义务代表社会各种成分为维护整体的形态而相互施加的压力;这种压力的效果是由一个习惯系统(它可说是要迎合这压力)在我们每个人身上预先设计好的;这个装置——每一分开部分是一种习惯,但其整个又与本能相似——是由自然预先准备好的。
在第二部分中,也有义务,但那种义务是一种抱负所具有的力量,或一种推动力,也正是那种在人类中、在社会生活中、在习惯系统(多少与本能类似)中达于极致的推动力的力量。
在此,原始的推动力也直接参加活动,而不再通过它所建立并暂时停顿其中的那些装置的中介而活动。
把上面所说的概括起来简言之,我们应该说,自然沿着进化的路线把人类安置下来,原本就有意使之成为群居性的存在物,正如它对蚂蚁和蜜蜂的社会所做的一样;但既然有了理智,社会生活的维持就不得不托付给一个几乎是有智力的装置。
说是有智力的,是因为这个装置的每一零件都可由人的理智来塑造;又可说是本能的,因为人只要不终止为人就无法抛弃所有的零件,就无法不接受一个自我保存的装置。
本能暂时让位给习惯系统,这个系统的每一习惯都变成了偶然性的,只有它们为保存社会而形成的集合才是必然性的,而此种必然性又将本能带了回来。
整体的必然性(可在部分的偶然性背后感到)就是我们一般称为道德义务的东西。
不言而喻,只是在社会看来,部分才是偶然的;对于被灌输了社会习惯的个人来说,部分和整体一样都是必然的。
由自然所设计的这个装置是简单的,正如由自然最初建构的社会也是简单的一样。
自然是否预见到我们人类社会的巨大发展与无比的复杂性呢?让我们首先就这个问题的意义来商讨一下。
我们并不认为自然曾在严格意义上设计了或预见到任何东西,但我们有权像这样一位生物学家,他在把一种功能指派给一种器官时每每都要谈到自然的意图;他这样谈论也只是表示这器官对于这功能的适应性而已。
尽管人类已变得开化,尽管社会已几经变迁,我们仍坚持认为,社会生活中那些器官式的诸种趋向,仍然保持着它们当初的性状。
我们能够回溯到它们并研究它们。
这种探究的结果是清楚的;人类中原始的和基本的道德结构是为封闭的、简单的社会而建立的。
我承认,这些器官式的倾向并不很清楚地呈现在我们的意识中。
然而它们却构成义务中最强有力的成分。
无论我们的道德已发展到多么复杂的地步,尽管这道德已与并非只是自然倾向的变化形式、其方向也违背了自然的诸种趋向合辙起来,但如果我们想获得一种包含在这流动物中的纯粹义务的积淀物时,我们最终还是要到这些自然趋向中去寻求。
道德的前一半的情况就是这样,另一半在自然的安排中并无地位。
我们的意思是说,自然曾预见到社会生活通过理智而造成的某种扩张,但这却应当是一种有限的扩张。
自然不希望这种扩张发展到危害原始结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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