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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论自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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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与权利所保护的善之间的联系,也可以通过新近有关言论自由与恶语伤人的争论得到清晰的说明。
新纳粹分子该不该有权在伊利诺伊州的斯科基游行?这个地区可是一个有大量大屠杀的幸存者的共同体。
[11]是否应该允许那些主张白种人占统治地位的群体,去散布他们的种族主义观点呢?[12]自由主义者认为,政府必须对其公民所信奉的各种意见保持中立。
政府可以规导言论的时间、地点和方式——它可以禁止半夜喧哗和冷嘲热讽——但它不能规导言论的内容。
要禁止的是那种给别人强加某些价值,因而不尊重每个公民选择和表达他或她自己意见的无礼的或不受欢迎的言论。
与其他观点一致,自由主义者也可以限制那种可能引起重大伤害的言论——比如说,引起暴力的言论。
但是恶语中伤的言论中,什么算作伤害,则受自由主义个人观念的限制。
根据这一观念,我的尊严不在于我所习惯的社会角色,相反,在于我选择我的角色和自我认同的能力。
但这意味着,我的尊严永远不可能受以一种直接针对我所认同的群体之侮辱的伤害。
任何恶语中伤的言论都不可能构成伤害本身,因为按自由主义的观点来看,最高的尊重是自我独立于其目的和依附之外的自尊。
因为不受约束的自我即自尊的根据先于任何特殊的联系和依附,所以超出一种对“我的人格”
的侮辱之外。
因此,自由主义者可能会反对限制恶语伤人的言论,除非它可能造成某种实际的身体伤害——某种超出言论本身之外的伤害。
共同体主义者可能会回答,自由主义的伤害观念过于狭隘。
对于那些把自己理解为受其所属的种性群体或宗教群体限定的人们来说,对其群体的侮辱会引起他们的切肤之痛。
对于大屠杀的幸存者来说,新纳粹的游行旨在引起恐怖和不可言说的恐怖记忆,这种恐怖及其记忆,在他们的认同和生活深处刺痛着他们的心。
但是,承认恶语能够伤人并不能导出言论应该受到限制。
必须权衡这类言论所引起的伤害与坚持言论自由之善的轻重大小。
对待言论一如对待宗教一样,仅仅诉诸构成深厚自我的要求是不够的。
重要的是,要弄清言论在与言论可能破坏或冒犯的已确定的认同之道德特性的相互联系中,它所具有的道德重要性。
如果斯科基能够挡开纳粹分子的游行,为什么南方各种族隔离主义共同体就不能挡开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民权游行?南方的种族隔离主义者们并不想让马丁·路德·金爵士在他们的共同体内游行,一如斯科基的居民们不想让新纳粹分子在他们共同体中游行示威一样。
就像大屠杀中的幸存者一样,种族隔离主义分子可能会要求成为构成深厚的自我,并沉溺于可能会受到游行者及其宣传深深触犯的共同记忆。
有没有一种区分这两种情形的原则性方式?对于那些坚持要对言论内容保持中立的自由主义者来说,和对于那些按照共同体普遍流行的价值来界定权利的共同体主义者来说,答案必定都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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