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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的老年著作则被兴高采烈地焚毁。
北美洲和美国则是另一种景象:那里有一个自称“基要主义”
的运动,在属灵释经学的意义上,它要把《圣经》提升为知识和生活的绝对基础。
在这一观念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强大群众运动,至少要求国家禁止在所有公立学校讲授和研究任何形式(拉马克主义、达尔文主义、生机主义)的物种起源论。
那些以经济界和基金会为背景的大学,屈侮地依赖其资助者:时而是石油康采恩、煤气康采恩,时而是某个银行康采恩等。
在其值得一读的《行进分列》一书中,辛克莱也许不无夸大其辞,但此书对于这种教育、教学、科研领域的基本状况的概括,还是切中时弊的。
意大利:一个名为“法西斯主义”
的群众运动,以幼稚、廉价的所谓能动主义和生机主义的形式,用暴力鼓吹一种文学性的、空洞的历史哲学。
这种历史哲学系统地夸大意大利的历史作用,与真正的、超越“文学”
的伟大哲学传统和实证科学无任何严肃的联系,服务于其领袖出于纯粹民族主义目的的对罗马教会的空洞和不可信的尊崇。
从而,在这种历史哲学中,罗马教会并不是值得尊崇的拥有普世真理和拯救使命的机构,而只是意大利历史和但丁故乡的要素。
用巴勒斯的话来说:“我是无神论者,但我是天主教徒。”
西班牙:这个国家最高贵和最真诚的人之一乌纳姆诺被放逐了。
为了生存,大学必须和飞扬跋扈的教权主义进行最严峻的斗争。
德国学术之严肃的、高贵的和自由的大学,至今仍然表现出对于所谓“民众运动”
及其意识形态可喜的抗压性和刚直性;但是,我们还是应该看到一种始终值得注意的现象:一个反对近代所有真正革命的做法的革命,已经大大强化了罗马教会的权力。
例如,罗马教会与巴伐利亚政府签订的关于学校甚至大学义务的新协定,以及我们将要看到的与普鲁士的类似条约。
[1]
大部分普通青年正在追求一个并不很值得的目标:投入一个优美、雅致的体系,如雅斯贝尔斯中肯地称之为“罩壳”
的体系,以便使灵魂得到拯救。
至于这是否真实和适合现实,新天主教运动的浪漫主义青年们几乎是不闻不问的。
这就像在地震时,人们要逃到一幢房子里去。
这幢房子最持久地抵御了欧洲的时代风暴,在大地晃动时显示出了最强的抗震力。
所有人都奔跑到那里——不是为了寻求灵魂的教养,即与其个人特殊的本性和使命、时代的严肃客观知识文化相应的教养,而是寻求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一位主人。
这位主人规定:人们应该想什么、做什么、许可什么。
除了这一运动之外,还始终存在着对“领袖”
的大声疾呼。
斯宾塞在其临终前预言的时代似乎还未来临:“社会主义必然到来并将到来。
但是,这将是人类所见到的最大不幸。
因为,那时将不再有能按自己所愿行事的人,而只有按给其命令行事的人。”
对此,我补充一下:德国大学受到侵犯的危险还较小,即议会制政党统治或其独裁领袖(遗憾的是,即使部分地也不能把他们当作德国精神教养的首脑)受邀干涉大学传统自由的危险性还较小。
当然,这一切实在不是出于个人的、可以避免的、偶然的原因,而是出于近代德国发展的最深层的历史原因,包括它的政治权力和精神的基本对立。
虽然在普鲁士和其他一些地方,我们已有了一些马克思主义的教授,以及在没有天主教神学系的大学,设置了一些与德国大学精神非常矛盾的所谓“天主教世界观教授”
;但是从总体上看,政党及其领袖至今仍以受人欢迎的谨慎对待学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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