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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题超纲了，他没法接。
一瞬间，气氛有点尴尬。
沈慕寒强行稳住心神，给她夹了一块牛柳。
“尝尝看。”
楚梓言拿着刀叉，狐疑的看着他。
“慕寒哥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怎么感觉他今天心不在焉的，好像有点不自然。
“没有。”
沈慕寒低声道。
他一向不善言辞，更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
他只是想跟丫头……距离更近一些。
不过好像搞砸了。
一瞬间，沈慕寒的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
他微微抬起头，却看见楚梓言正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盯着场中央的钢琴师，眼中露出一丝陶醉。
沈慕寒心神一动：“好听吗？”
“嗯，弗朗兹·李斯特的《爱之梦》，他弹得不错。”
楚梓言撑着下巴道。
只不过她弹得更好，有几处感觉他处理得有些平淡。
闻言，沈慕寒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之后突然起了身。
楚梓言正纳闷的时候，却见沈慕寒突然走到了钢琴的旁边，之后钢琴师起身离开，他缓缓坐在了钢琴前。
沈慕寒这是……要给她弹钢琴？！
楚梓言捏着酒杯的手，瞬间握紧。
头顶柔和的灯光缓缓洒下来，正好落在男人挺拔修长的身影上。
微微露出的侧脸俊美惊艳，让她心跳不已。
这一幕，让楚梓言恍然想起了第一次见沈慕寒的时候。
没我弹得好
那个时候，她才六岁。
妈妈跟沈爷爷聊天的时候，她四处瞎跑，却不小心撞到了沈慕寒的琴房里。
她一瞬间就被这个精致的小哥哥给吸引了。
但是那个时候，小小的少年身上，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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