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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指出:“我们开会、作报告、做决议,以及做任何工作,都为的是解决问题。”
这些“长、空、假”
的人心里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解决问题,都是在为自己捞资本。
工作为轻,我为重,工作都是假的,文风焉能不假?我们可以对比一下,1958年人人头脑发热,“文革”
中全体个人迷信,但还很少有哪一个干部为了个人目的去出书、争版面、抢镜头、发长文。
文风之堕落,于今为烈。
这种“长、空、假”
怎么治呢?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文风是末,官风是本。
治文风要先治党风、政风,特别是官风。
习近平同志指出:“各级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要起带头作用。
文风问题上下都有,但文风改不改,领导是关键。”
“要增强党性修养。
坚持以德修身,努力成为高尚人格的模范。
只有自己的境界高了,没有私心杂念,才能做到言行一致、表里如一,讲出的话、写出的文章人们才愿意听、愿意看。”
文风后面是政策,是制度。
纵观历史,每当一种不好的文风得到治理时,社会也就大前进一步了,我们期待着。
教材的力量
人民教育出版社建社六十周年了,约我以课文作者的身份谈点感想,我首先想到的是教材的力量。
中小学教育就是要教学生怎么做人,而教材就是改变人生的杠杆,是奠定他一生事业的基础。
记得我小学六年级时,姐姐已上高中,我偷看她的语文书,里面有李白的《静夜思》、白居易的《卖炭翁》,抒情、叙事都很迷人,特别是苏东坡的《赤壁赋》,读到里面的句子,“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突然感到平平常常的汉字竟能这样的美。
大概就是那一刻,如触动了一个开关,我就迷上了文学,底定了一生事业的走向,而且决定了我缘于古典文学的文章风格。
我高中时又遇到一位名师叫李光英,他对语文教材的诠释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至今我还记得他讲《五人墓碑记》时扼腕而悲的神情,和讲杜甫《客至》诗时喜不自禁,随手在黑板上几笔就勾出一幅客至图。
他在讲韩愈文章时说的一句话,我终生难忘。
他说:“韩愈每为文时,必先读一段《史记》里的文字,为的是借一口司马迁的气。”
后来在我的作品中,随时都能找见当年中学课堂上学过的教材的影子,都有这种借气的感觉。
好的教材无论是给教者还是学者都能留出研究和发挥的空间,都有一种无穷的示范力。
我对课文里的许多篇章都能熟背,直到上大学时还在背课文,包括一些数千字的现代散文,如魏巍的《依依惜别的深情》,这些理解并记住了的文字影响了我的一生。
近几十年来,我也有多篇作品入选语文教材,与不少学生、教师及家长常有来往,这让我更深地感觉到教材是怎样影响着学生的一生。
我的第一篇入选教材的作品是散文《晋祠》,1982年选入初三课本。
当时我是光明日报驻山西记者,地图出版社要创办一种名为《图苑》的杂志,报社就代他们向我约稿,后来杂志中途下马,这稿子就留下,在4月12日的《光明日报》副刊发表了,当年就入选课文,算是阴差阳错。
那年我36岁,这在“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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