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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凡一眼，忽然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哥哥，你身上的声音……今天特别多。”
苏凡心头猛地一震，正想追问，他脚边的土狗黄皮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狂吠，鼻子疯狂地拱向角落里一堆己经发霉的米袋。
苏凡顺着它的指引走过去，扒开破烂的麻袋，只见发黑的米粒中，混杂着一层极不自然的灰白色粉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立刻取出一小部分样本，用密封袋仔细封存，随即拨通了胡亚文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要求对方动用一切关系，以最快速度送检。
挂断电话，他的目光扫过棚户区斑驳的墙壁，一张崭新的告示赫然在目：“雪中送炭，共渡难关！
慈善组织‘暖胃粥’今晚六点，于巷内广场免费供餐，无限量供应！”
落款苍劲有力，仿佛救世主的宣言。
傍晚时分，夜色如墨。
苏凡换上了一件破旧的夹克，将帽檐压得极低，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排队领粥的人群。
一口巨大的铁锅架在广场中央，锅里翻滚着浓稠的粥，散发出一股极其诡异的香气。
那香味初闻是米香，细嗅之下，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烂甜味，让人头皮发麻。
施粥的是一个瘦长如竹竿的男子，他的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最诡异的是他的舌头，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每说一句话，口中都喷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正是苏凡曾经遭遇过的异人——“灰肠”
！
他站在大锅前，用铁勺搅动着锅里的粥，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狞笑：“都别急，人人有份！
老子小时候饿得啃观音土，现在，也该轮到你们尝尝，什么叫‘活着的代价’！”
苏凡不动声色地领了一碗，那粥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油光。
他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趁人不备，将大部分粥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中，然后端起碗，做出大口吞咽的假象。
仅仅是碗中残留的几滴粥液顺着嘴角滑入喉咙，苏凡体内的气血便瞬间开始翻涌。
系统冰冷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神经麻痹毒素！
】
【警告！
检测到强成瘾性麻药成分！
】
苏凡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果然，这不是救济，这是用毒品圈养奴隶的开端！
等这些人全部上瘾，他们就将彻底沦为“灰肠”
随意支配的牲畜！
深夜，万籁俱寂。
苏凡的身影如鬼魅般在黑暗的巷道中穿行，黄皮则像一个最优秀的向导，引领着他潜入“灰肠”
的老巢——一处早己废弃的屠宰场地下冷库。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败的混合气味。
苏凡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借着系统的力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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